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 君士坦丁致安提阿人的信,指示他們不要將優西比烏從凱撒利亞調離,而應另尋他人。
「勝利者
君士坦丁,大奧古斯都,致
安提阿人民。
「你們之間所存的合一,對於智慧
和明達的人類而言,是何等令人欣悅!弟兄們,我本人也樂意以持久的
愛來愛你們,這愛是受信仰、你們的生活方式以及你們對我的熱忱所激發的。
正是藉著運用正確的理解和健全的判斷力,我們才能真正享受我們的福分。
還有什麼比這種判斷力更適合你們的呢?因此,如果我斷言你們對真理的持守
反而促進了你們的安全,而非招致他人的仇恨,這也毫不奇怪。
的確,在弟兄之間,他們同樣渴望行在真理和
公義的道路上,並藉著神的恩典,有望被列入祂純潔聖潔的家庭中,
還有什麼比欣然接受所有人的興盛更為尊貴的呢?
特別是既然神聖律法的誡命為你們所提議的意圖指明了更好的方向,
而我們自己也希望你們的判斷能得到適當的認可。[1]
或許你們會感到驚訝,不明白我這番開場白的意思。
我將毫不猶豫地坦率解釋其原因。我承認,在閱讀你們的記錄時,
我注意到你們對凱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給予了高度讚揚的見證,
我本人早已熟識並因其學識和溫和而敬重他,
這表明你們對他深懷依戀,並渴望將他據為己有。
那麼,你們認為我對此有何想法呢?我渴望尋求並遵循嚴格的公義原則。
你們的這種渴望,你們認為給我帶來了多大的焦慮呢?
哦,聖潔的信心啊,祢在我們救主的言語和誡命中,
為我們的生命提供了一個榜樣,如果祢不拒絕為利益服務,
祢自己又怎能如此艱難地抵擋世人的罪惡呢?
在我看來,以維護和平為首要目標的人,似乎比勝利本身更為優越;
當一條正確而光榮的道路擺在面前時,
肯定沒有人會猶豫不決。那麼,弟兄們,我問,我們為何如此決定,
以至於我們的選擇會傷害他人呢?我們為何貪圖那些會損害我們自身聲譽的事物呢?
我本人高度尊重你們認為值得尊敬和愛戴的人:
儘管如此,那些應當對所有人具有權威和約束力的原則,
卻不能完全被忽視,以致每個人都不滿足於自己的境況,
而所有人都享有他們應有的特權:
在考慮競爭者的主張時,也不能認為只有一個人,
而非許多人,可能與此人相提並論。
因為只要教會的尊嚴不受暴力或嚴酷的干擾,
它們就繼續處於平等的地位,並在各地都值得同樣的考慮。
對此人的資格進行調查,以損害他人,這是不合理的;
因為所有教會的判斷,無論其自身被認為重要或不重要,
都同樣能夠接受和維護神聖的條例,
因此,如果我們勇敢地宣告真理,關於所有人都共同遵守的實踐標準,
那麼一個教會絕不遜於另一個教會。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必須說,你們將被指控的,不是留住這位主教,
而是錯誤地將他調離;你們的行為將被定性為暴力而非公義;
無論其他人普遍怎麼想,我敢於清楚而大膽地斷言,
這項措施將成為指控你們的理由,並將引發最具破壞性的派系紛爭:
因為即使是膽怯的羊群,當牧羊人的警惕性下降,
牠們發現自己失去了慣常的引導時,也能展現出牠們的牙齒和力量。
如果真是這樣,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那麼,弟兄們,這應是你們首先考慮的,
因為許多重要的考慮將立即呈現出來,
如果你們堅持你們的意圖,你們之間應當存在的相互友善和愛意是否會減少?
其次,請記住,那位來到你們中間提供無私建議的人,[2]
現在正享受著在天上審判中應得的獎賞;
因為你們對他公正行為的高度見證,他已獲得了非凡的報酬。
最後,根據你們一貫的健全判斷,請你們在選擇你們所需的人時,
展現出應有的勤勉,仔細避免一切派系和喧囂的叫嚷;
因為這種叫嚷總是錯誤的,而且從不和諧元素的碰撞中,
火花和火焰都會產生。我鄭重聲明,我渴望取悅神和你們,
並享受與你們善意願望相稱的幸福,我愛你們,
以及你們溫柔的寧靜港灣,現在你們已經拋棄了那污穢之物,[3]
並取而代之地接受了健全的道德和合一,
堅定地將神聖的旗幟插在船上,並可以說,
在你們駛向天堂之光的航程中,由鐵舵引導。
那麼,請將那不朽的貨物裝載上船,
因為船上的所有污水都已排乾;
從今以後,請務必確保享受你們現在所有的福分,
以免你們在將來任何時候,似乎是出於輕率或錯誤的熱忱衝動而決定任何措施,
或者一開始就輕率地走上了一條不合適的道路。
願神保守你們,親愛的弟兄們!」
腳註
————————————————————
腳註
[1] 對於這段話的各種有爭議的翻譯,可以嘗試補充一種:「我們自己希望你們的判斷能得到良好的建議所強化。」
[2] 另一種觀點已被提及。從表面上看,在教會的一致認可下,優西比烏似乎在與尤斯塔修斯的爭執中佔了上風;但另一方面,必須記住,教會中這種奇妙的和諧是來自於尤斯塔修斯和所有同情他的人都已退出,只剩下優西比烏的黨派。這就像議會中所有反對黨席位都空著的「一致」投票。他自己黨派的認可意義不大。
[3] [暗指尤斯塔修斯被罷免,他被指控犯有誘姦罪。讀者若查閱本章原文,特別是其後半部分,可能會判斷從晦澀且可能已遭損壞的文本中,要得出任何尚可理解的意義是何等困難。— 巴格。] 譯者(巴格)在從君士坦丁的著作或其假定的譯文的複雜希臘文中提取大意方面,展現了其獨創性。但這種晦澀性,無論是在此處還是在他的演說中,都同樣明顯,這足以證明任何認為歸於君士坦丁的文學作品是由優西比烏所寫的想法是站不住腳的。